宁绮伸手要去接,反而被聂惟靳虚晃而过,“你……”,背对着聂惟靳,她鄙夷的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玩什么制服诱惑,以为穿了睡衣就很亲民,其实,并没有!
聂惟靳将被子随意仍在沙发上,导致软绵绵的枕头掉在了地上,“我什么?在你想清楚之前,都给我睡沙发。”男人踩着拖鞋上楼,高出了宁绮一个头,经过她身边时,用凌厉的视线跟宁绮对视。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想清楚什么?宁绮知道跟男人就不能讲道理,她跟着上了楼梯,“砰,”卧室的门就在她脸前闭上了,“我要想清楚什么?”宁绮受到了惊吓,细微的声音从嘴巴里钻出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宁绮巴不得不跟聂惟靳共处一室。下了楼,她抱着软绵绵的棉被,就舒服的依靠在沙发上,均匀的呼吸喷洒而出,宁绮神经松弛下来,一沾到棉被就睡着了。
夜幕降临,风小了不少,轻柔的风扶着树叶,细微的声音不能再小。但是,躺在床上的男人还是心烦意乱的站了起来,在这个空间里,早已留下了女人满满的印记。
聂惟靳一呼吸,都能感觉到女人的存在。大掌按在门把手上,聂惟靳迟疑了许久,还是打开了卧室的门,一出门口,他轻声蹑脚的放慢了步子。
锐利的视线朝着沙发上看去,宁绮侧躺着大睡,两腿夹着被子,一只光滑的长腿显露无疑,睡裙已经被高高撩起,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底裤的阴影。
该死,这个女人睡得跟猪一样,男人跟女人的距离特别近,连女人张口小声嘤咛都听得一清二楚。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