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绮倒退了好几步,唇瓣蠕动,“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她不相信自己会被人告,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法院的人看出了宁绮窘境,将材料递到宁绮面前,“您先看一下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
“好,”宁绮脑袋变大,快速拿过材料,仔细翻看着,“抚养权,小宝,”宁绮许多专业术语都看不懂,确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聂惟靳”的大名也赫然在列。
宁绮目瞪口呆的表情被法院的人看明白了,他再次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那请你务必准时出席,不然,就按照妨碍司法执行处理。”
“我明白了,”宁绮的魂仿佛被人抽离了,她以为聂惟靳已经离开了,自己又能获得自由,跟小宝这样简单一块生活。她这辈子已经不祈求真爱了,为什么聂惟靳还要把小宝夺走。
拉娜赶紧走了过来,抢过宁绮的文书,瞳孔慢慢放大,她结结巴巴的说道,“这是什么,为什么聂总要……”,办公室许多双眼睛盯着,她意识到自己食言了,将宁绮重新拉到会议室,“你准备怎么办?聂总为什么可以跟你争夺抚养权?”
她早就看出宁绮和聂惟靳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可是,宁绮一直否认,她就没有强人所难。宁绮这样失魂落魄,应该是被她说中了。
拉娜摇晃着宁绮,“你醒醒,有什么事情,我们来一起面对,你不要害怕,这里是法国,就算是单亲妈妈也可以自己抚养孩子的,更何况你有居住权和抚养能力,他什么都没有。小宝是在法国出生的。”
宁绮迷茫的摇了摇头,“那是你不了解聂惟靳,他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拉娜,这些年,我们那些肮脏的手段还没有看够吗?”
什么人权、自由,众多的资源都被富人掌握。她虽然有居住权,可以合法抚养小宝,但是聂惟靳初来乍到,就可以买通警察,这不是说明了钱可以解决一切。
除了钱,聂惟靳还拥有头脑,他会应用威胁、逼迫等各种手段,利用自己掌握的情报,来左右别人。一旦被陷进去之后,那些人都无法逃脱聂惟靳的套路。
“你不要这么灰心,他如果使用非常手段,我们也可以啊,比如你可以逃跑。欧洲这么大,你不在法国,可以去英国啊,以你的能力,你可以生活下来的。宁绮,你从来不会这样意志消沉!”拉娜拍了下宁绮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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