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惟靳墨瞳深邃,骤然加黑,看着椅子,无奈的坐下去,“啪,”椅子坏了。聂惟靳坐到了地上,他看见女人要转身,忍着痛,从地上站了起来,轻皱下眉头。
宁绮看着这一幕,嘴角抽动一下,“恩,这……”,聂惟靳这么高冷禁欲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宁绮用手掐着自己大腿,才没有大笑出来,她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不管有任何艰难痛苦,都能笑出声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是幸灾乐祸吗?”聂惟靳脸色一沉,黑面包青天一样盯着她,猛然冲到床边,在床沿边坐下,正好触碰到刚才落地的位置,聂惟靳快速站立起来,“斯,”倒吸了一口凉气。
“咳咳,”宁绮实在忍不住了,就假装咳嗽两声,她往后退了两步,感觉到男人身上危险凌冽的气息。
聂惟靳走上前,快速拉开毯子,自顾自的占了大半边的位置,舒适的躺了下去,闭着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要么好好闭上嘴巴,要么自己出去。”
宁绮脑袋上冒出三条黑线,气恼的说道,“不是,我怕床一会塌掉,”承受不住你这大块头的重量。
睁开眼睛,聂惟靳将宁绮拉到自己身下,从上而下望着女人,扯开宁绮胸前的防护,“呃?你这不怕我?要不然我们试一试,怎么让这个床塌掉?”
“呃,”宁绮从喉咙中下意识的发出这样一声,她往后退缩着,感受男人蠢蠢欲动,怎么这个聂惟靳一点就着呢?
粉嫩的樱唇富含着饱满的水分,聂惟靳视线不由得集中,朝着那一处慢慢向下。不过,聂惟靳是何人,意志力如此之强,他快速向下之后,封印女人娇唇,吸允两口,猛然用力。
宁绮嘴唇颤抖着,腥甜的血气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吃痛的睁开眼睛,锐利眼眸凝视着聂惟靳,男人嘴角轻微上扬,勾上一抹得意的笑。
聂惟靳故意惩罚宁绮,大掌撩开遮挡,用力在柔软处捏了一把,力道一点点加强。
胳膊放开胸前,宁绮将聂惟靳往后推着,可是,男人就像是一堵墙壁,怎么也推不开。最后,还是聂惟靳自行离开了,躺在宁绮身侧,马上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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