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针打了不少,却一点效果也没有。当时做了相关的检查医生也说找不到病因。不过后来烧退了,我们还没等高兴两天,他就变了个模样。
先前是拉肚子,每天都要跑到厕所十多次,可是喝止泻药也没有用而且他非常厌食,一天基本上吃不了什么东西,所以最后瘦了好几圈。
一直昏睡着,怎么叫都叫不醒,可是医生偏偏说这孩子身体没有一点病症。”
说到这里,聂挽歌看到自己的嫂子在不断的流眼泪,她也觉得这病来的古怪,医生看不出来问题就罢了,可是就连她和蒋臣也看不出来问题。
“那他在生病之前有没有出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比如行为动作有没有很奇怪?”
两个人都摇摇头,他们家的这个孩子平时很听话,一直都很省心,几乎都没让他们担心过。
聂挽歌他哥想了半天,像突然想到了个重要的线索一样。
“我儿子在发烧之前好像在学校附近的十字路口捡到点钱,当时他还说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钱的主人,所以没办法归还。
从小我们就告诉他如果捡到钱一定要交给老师或者是警察,所以他也不会据为己有。
本来是想交给警察的,可是我们当时比较忙,那也就是几张零钱,所以觉得没有交给警察的必要,就让他先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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