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臣把手上的瓷娃娃放下的一瞬间,那女人就顺势钻入,只不过她就像一只做了贼的老鼠,很快就消失了。
聂挽歌还在地板上躺着,看到这一幕蒋臣这才如释重负,她的命运注定了会如此坎坷,只有自己才是救赎她的药。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头想被针扎过了一样,前几天发生的事她统统不记得,只是看着蒋臣还守在身边,心里顿时出现一股暖意。
“这两天你这个小家伙可是苦了我了,不过现在你倒是说忘就忘,那你说说要怎么样来补偿我这颗受了伤的心灵呢?”
受伤的心灵……你好像是刀枪不入铜墙铁壁才对吧……
聂挽歌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他好多次之后,这才面带笑容的问着:“那蒋臣先生,我应该怎么样做来补偿你呢?”
果然这句话问出口还不如不问,她睁开眼睛之后身体就没有任何问题了,除了精血被吸收了一部分之外她还是可以活蹦乱跳的。
蒋臣看着床上还在躺着的聂挽歌简直就露出了饿狼的本性,因为聂挽歌最近被鬼娃娃缠着他都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开荤了。
看着他的样子聂挽歌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以只是无奈的笑着,然后张开双臂抱住这个家伙。
“小猫儿,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可让我忍得辛苦。明明就在眼前可是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蒋臣回身搂住她的腰肢,在聂挽歌的耳边轻声低语,他带着男性独有的磁性的声音听的她面红耳赤,一时间都没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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