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臣警惕的看着四周,不过没有任何问题。他伸手覆上聂挽歌的额头,这才发现她发烧了。
看来应该是今天忙碌了一天,拍照的时候她还穿着薄薄的衣服。白天还好,可是到了晚上空气就有些冰凉。
“都怪我,早知道我应该带你回家的,没想到居然让你发烧了。”
聂挽歌靠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她也想和蒋臣过一个难忘的单身之夜,可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不合时宜的感冒了,而且居然发烧了。
蒋臣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把她送到医院去,虽然他可以用自身的凉气让聂挽歌退烧,可是却不能治好她的感冒,为了明天能够顺利去领结婚证,还是要去医院好好打一针再说。
聂挽歌一直怕打针,可是这一次也咬咬牙决定去一趟医院,毕竟她很期待明天能和蒋臣结婚。
这么晚了医院里人也少了很多,蒋臣给聂挽歌挂了个号,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感冒了。最后医生给她开了一针吊瓶还有一个屁股针。
聂挽歌是拒绝的,她从小就不打这种针,她可不想让护士看到这么**的地方。
不过打针的护士都是女的,所以聂挽歌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听话的打针,这种小针要比吊瓶更容易恢复健康。
在蒋臣“强硬”的眼神中聂挽歌还是乖乖的举了白旗,不过这是真的疼啊,她呲牙咧嘴的模样莫名戳中笑点。
蒋臣这个万年冰山脸居然笑了,聂挽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看错。
“你还笑,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有多疼啊,我从来都不打这种针的,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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