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挽歌越看越觉得这个肚子不对劲,而且哪有人会像个疯子一样在打针的时候主动把自己手上的针头拔下来?
经过了这件事之后,其他的护士连靠近她都不敢,因为所有人都害怕她对药物过敏或者是其他的,如果一个意外恐怕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女人没有动弹,还是在原地坐着,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过也没有说话,看起来有点像个提线木偶。
聂挽歌也不管她怎么回事了,因为在医院实在是无聊,所以只能抬起头看着点滴瓶子里面的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1,2,3……50,51……”
她无聊的数着滴下来的药,可是数了好半天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打多少。后来就干脆依着蒋臣,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打完针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的两瓶点滴居然打了整整四个小时,今天一天除了在化妆镜前面坐着,就是在医院坐着,简直要累瘫了。
哪知道她的针都打完了,那个女人还没有走,而且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难不成,她四个小时都没有动地方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聂挽歌来来回回睡着又清醒了好几次,都能看到那个女人瞪大了眼睛坐在那里。如果白天看还好,晚上看总感觉有些瘆人。
“乖,快点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们去领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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