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在医院里乖乖的呆了好几天,直到最后一天医生同意了她可以不用再打针,这才得到了蒋臣的“特赦令”。
那个女人这几天居然还按时的来医院,聂挽歌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她有问题。不然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个模样,天天主动的把自己手上的针头拔下去,明明没病的样子还要让医生给她开药。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药量也减少了很多,所以下午三四点去的,大概就打到七点多就差不多了。
就因为那个女人每天都折腾到九点十点钟,所以聂挽歌还要在这里等着,看着她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动作,她眼里闪过一抹打量。
眼看着她就要睡着了,这个女人才终于动了地方。
刚才的困意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医院里人太多就算想弄清楚怎么回事也有些困难,搞不好别人还以为她是神经病。
这个女人从医院出去之后再门口停顿了一会,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大约过了有五分钟,才往马路对面走去。
聂挽歌一度怀疑是因为自己最近生病发烧导致智商有点不够,所以一直也没看出来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对劲。
蒋臣自然没有说话,毕竟他家这小家伙可是一直都叫嚣着要自己处理事情的,既然要管闲事就保证她的安全就可以了。
这个女人一直往前走,连头都没有回过,可是就算在这样的夜色之下也能清晰的看到她已经鼓起来的腹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