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臣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才不想让她掺和进来。
聂挽歌突然觉得自己好没有用处,因为她现在一直被蒋臣保护着,他不仅仅要对付别人,还需要无时无刻的照顾自己。
如果是平常的话还好,她用的符纸都能有所奏效,可是这一次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她就是想帮忙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蒋臣虽然很厉害,可是这些人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破绽的地方,在这样不断被消耗之下,蒋臣的动作也没有之前那样敏捷。
就这样一直拖压了将近一个小时,蒋臣就连呼吸也变得更重一些,可是为了保护聂挽歌,他也不能后退。
这些人不怕火,也不怕凶猛尖锐的东西,而且很少有人会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所以蒋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应对。
聂挽歌看着他越发力不从心的样子,突然觉得要用最后一个办法试一试,说不定破釜沉舟,还真的可以帮他们冲出一条路来。
之前一直都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所以她会在衣服里面随手放一把小刀,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记得蒋臣说过,她的血液非同一般,所有的阴物灵物都会害怕,也最想得到。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地划过一道,虽然很疼,可是她却没有皱一下眉头。
虽然符纸没有用,但是她还是拿出了符纸,粘上了自己的血液,然后就用自己最大的力道把它们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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