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聂家的这些人是可能性最大的,这几天他们不就一直住在聂家吗?
聂挽歌大概又过了半天才醒过来,只不过身体没有之前那样疼痛了,就连看向蒋臣的目光也变得温柔了很多。
“臣,我觉得自己身体好疲惫啊,就像被车碾过了一样。”
蒋臣看着她恢复如常,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然后语气更温柔了:“饿了吧?我这里给你拿来了粥,要不要吃一点?”
聂挽歌本来就饿了,这粥还是蒋臣亲手做的,味道自然是无可挑剔,所以她点了点头。
蒋臣舀了一勺,然后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然后又递到聂挽歌的嘴边。
这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聂挽歌吃的还真的香,一口接着一口就吃了个干净。
“臣,这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
蒋臣的确给聂挽歌做过饭,可一共也没有做几次粥,怎么可能分辨的出来。
“你做的饭都特别对我的胃口,每一次都会被我吃的空空如也,我现在只要尝一口就知道是蒋大厨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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