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防来防去,躲来躲去,最后竟然还是让挽歌脱离不了宿命。蒋臣,你们这份孽缘本可以休止,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如此执着。”
蒋臣抚摸着聂挽歌的侧脸,眼神中丝毫没有动摇。
“即使是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我也要同她一起。”
“罢了罢了。让她醒过来很容易,只不过保住性命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外婆在聂挽歌的几个穴位上施了银针,每根针上都带着银青色的纹路。
每一针都在穴位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就被拔出来,针尖上的颜色就瞬间变成了黑色。
也不知道这有多疼,聂挽歌的眉头一直都紧紧的皱着。
“不出一个小时,挽歌就会醒过来,只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外婆把双手背在身后,在屋子里踱步了两圈,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因为封印的解除会使得挽歌的记忆一点一点恢复起来。只不过她会在恢复记忆的同时承受不断累计起来的痛苦。这种痛苦比钻心还要痛上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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