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后退,指着那个标本让蒋臣看。
“它刚才动了,它刚才动了!我就说了它一定有问题!你快看!”
可是聂挽歌说的这一切,蒋臣并没有看到。他看到的就只有和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标本而已。
聂挽歌没有理他,而是在这附近找着什么东西。
偶然之间,她发现所有容器后面的桌子上都贴了每个标本收进医院的日期。
她呆呆的看着后面的数字。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后面写的日期竟然和自己的出生年月日一模一样,甚至出生的时间都差不多。
她记得以前母亲告诉过她,自己是在早上的时候出生的,可是这个资料上写的,它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最关键的是她记得自己的左胳膊上有一个类似于刀割的疤痕,那个疤痕现在看起来不是特别明显,但是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一种恐惧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一直觉得这个标本有问题?
蒋臣大概是看聂挽歌有些不对劲,就带着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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