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事情本座已经不想再提起,所以你现在的等候,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且百年之前本座已经和你讲了足够明白,你还有什么可执着的?”
聂挽歌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是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有的,她没有打断两个人的话而是默默的在一旁倾听。
不过蒋臣的性子她也是知道的,他绝对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和她废话的。
“你知道我执着的是什么。当年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是受了旱魃一时的蒙蔽,现在我不也是自食其果了吗?我只想和你把这件事情说得清楚。”
蒋臣看着身旁的小女人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有些不乐意了,所以就想尽快的结束这场对话。
“你也知道,凡人在这里会受到阴气的损害,所以本座要带她尽快的离开。之前的事情就此作罢,你也抓紧投胎去吧。”
他的右手在那女子的面前一挥,她就不见了踪影。
“她是谁呀?刚才听你们的话,她好像一直在等你啊。”
蒋臣的眼神瞬间变得格外温柔。就连声音都比刚才柔了几分。他勾了勾唇角,笑着揉了揉聂挽歌飘逸的长发。
“只是百年前的一个故人罢了。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你可不要想多了,本座对她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看着蒋臣痞里痞气的样子,聂挽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