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当时说自己是爸爸的侄女来的公司,可是现在的这些人哪还记得这件事,都把开工资和频繁请假这两件事情和某些事情联想在一起。
聂挽歌曾经嘱咐过陈晴,千万不能把他爸爸就是公司老板的事情告诉别人。
她本来想安稳的在自己爸爸的公司上班,可是就连这点儿要求都被有心人说的这么龌龊。
最近的事情太多,聂挽歌也不想这么频繁的请假,可是又是外婆这边的事,又是聂钧这边的事,忙的她简直都是焦头烂额了。
谁知道回来的时候还得处理这些有的没的。
她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随便拿出了最上面的翻看,没有再说话。
她一向相信清者自清,所以也不需要解释什么。
“挽歌,这两天我和伯夫也商量过这件事情,可是因为我答应过你不说出你的身份,所以我们也比较纠结应该怎么办。就等着你回来做决定了。”
聂挽歌看着自己办公室的其他人也在看着她议论纷纷,一瞬间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她虽然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她更知道人言可畏这四个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