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猛地一滞——
难怪,每一次恢复之后感觉自己元气大伤、精疲力竭,原来不止是治疗时耗损了精力,在犯病时就已经耗损了相当大的精力了。
他很不解,之前他以为他分裂出的人格是保罗,可实际上,分裂出的那个人性格狂暴而扭曲,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越是这样,他就更不能放任自己出去危害别人。
吾颢阳的修长、纤细而惨白的手指停在病历本上,看完了最后一排文字后,他合上病历本,将之还给了朱医生。
“朱医生,我需要一架钢琴。”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却比之前更加深沉了些。
朱医生点点头,他早已有所准备。
这时,门被敲响,朱医生起身开门。
门外是那几个最为信得过的仆人,他们身后是一个大型的物品,用黑布遮掩的很严实,但从外形上判断,这应该是一架钢琴。
仆人们小心翼翼地将物品抬进了房间,在房间中央摆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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