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宁没有直接回答鸢姐,他话锋一转,玩笑道:“看来你和袁野的关系比起我们这些朋友更好一些。”
鸢姐听闻,脸上露出鲜有的一丝少女的娇羞,林若宁看在眼里,觉得她眸里眉间有点不对劲,提及袁野时并不像债主催讨般穷凶恶极,却有一种外坚里柔的纵容。
“冒昧的问您一句,”林若宁忍不住发问,“您和袁野究竟是什么关系?”
鸢姐一时想起了过去,出了神,被林若宁这一问她才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神情,淡淡地回答:“如你所见,我们是债主和债户的关系。”
这显然是避重就轻,没有将真相吐露出来的敷衍答案。
林若宁暗忖,想要从这女人嘴里挖出点什么并不容易。
可他从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这个女人身上一定有什么弱点是他可以突破的。
林若宁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起茶来,同时,他的视线开始迅速观察屋内的环境。
“普洱生茶,清热解毒、提神降压,但茶烈刺激不太适合冬日里长饮。”林若宁端着青花瓷茶杯,娓娓说道。
鸢姐听她这么一说,提起了一丝兴趣,调侃道:“你还挺懂茶,有意思。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年轻小伙子不就恰似这生茶吗?不同于熟茶的温润厚重,未经发酵的生茶口感新鲜刺激,回味中带着一丝独特苦涩茶香,却是能经久留存在舌尖,让人欲罢而不能。”
林若宁听完鸢姐这一席话,提起了一丝精神,“看来您对茶文化颇有研究。”
鸢姐一笑,“后山一整片都是我家茶园,我以种茶为生,只是略懂一点基本的茶知识应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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