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老太和月容到达隔离地点时,吾颢阳刚好在发病期间,朱医生尝试了各种方法都不能将他唤醒。
房间内各处安装了摄像头,能从各个角度观察到吾颢阳的状况。
监控室内,吾老太坐在电脑前,脸色阴沉又严肃,她眼睛不眨地盯着监控画面,月容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焦虑。
画面里,吾颢阳在房间内疯狂地摔东西,像是一只凶猛发疯的困兽。
朱医生的头上溢满了汗珠,屏住呼吸望着画面,随时等待着吾老太的发落。
不久之后,吾老太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沉着嗓子问朱医生,“没有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吗?”
朱医生的脸上愁云密布,不忍地回答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我担心少爷的身体会受不了。”
吾老太拿出仅剩的一丝耐心,低沉着嗓子询问:“什么办法?”
朱医生犹豫了几秒,最终回答道:“若是少爷再不清醒过来,这样下去定会体力耗尽而休克,甚至危及性命。现在最好是让少爷自己清醒过来,要不然就只有通过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或者是采用电击的方式强制让少爷恢复意识。”
吾老太一听,瞳孔骤然缩紧,脸色变得惨白。
月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双腿感觉瘫软无力,只有用手扶住桌面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吾老太定了定神,问:“除了注射镇静剂和电击,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比如催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