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又深了些,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
连慕白屏息不动,做好防御的姿态,一个青衣人已按捺不住,当先冲了上来,一股凌厉的拳风,朝连慕白刮去。
“来得好!”,连慕白左脚一跨,稳住自己的身形,右手变拳为掌,朝着拳头抓去,“给我滚!”。
连慕白一把捏住青衣人的拳头,先是一抖,消除他的攻势,然后抡臂一甩,将青衣人砸出七八丈远,青衣人脖子一歪,就生死不知了。
连慕白抡人的空档,又一个青衣人从连慕白的背后发起攻势,一拳捣向他的背心。
连慕白眼观四路,早已发现了他,借着抡人的余势,转过半个身子,就往攻来的拳头捞去。
“啪!”,拳掌相接,发出轻响,连慕白没有和对方硬拼,反而是借着对方的拳劲,往空中一荡,越过青衣人,反腿一撩,重重踢在他的脖子上。
“咔嚓!”,清脆的骨折声响起,青衣人脖子被踢断,歪着头直直的仆倒在地上。
又杀了一个,连慕白轻轻一笑,这条命又赚到了。
刚杀了一人,马上又有三个青衣人围了上来,第一个青衣人趁着连慕白刚刚落地,立足未稳,一刀往连慕白脚下削去,第二个青衣人一个小擒拿,往连慕白手腕扣去,第三个青衣人朝连慕白前胸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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