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摆设精心雅致,一张上好黄花梨木桌子上摆着几方宝砚,旁边搁着一幅书法,其上墨迹未干,显然是主人刚刚写就的,桌子装饰着精细的花纹,细致到连花上面的脉络都清晰可见,光这手艺就价值不菲。
主人似乎对花有些偏爱,所以各种家具都雕着花儿,甚至连窗棂都是镂空雕花的。
一竖古琴立在角落,旁边靠着一个精美的梳妆台,华美无朋,其上放着胭脂水粉等各种化妆品,地面红毯铺就,十分柔软,踩着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屋子的一角有一张镶玉牙床,床上锦被绣衾,纱幔低垂,其边上则摆着一个宣炉,一丛薄烟正袅袅上升,使得空气弥漫着淡淡的紫檀香气。
整个房间收拾的十分整洁,几乎一尘不染,连慕白进入屋内,颇有些坐立不安,这些日子,他习惯了在泥土间穿行,为了生存,每天身上都是脏兮兮的,突然进入这么干净的所在,顿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不请而入的自己,随意一动都玷污了这间屋子。
他不由想起在太子府时的日子,那时候他也是很干净的。
屋子还有一个外间,比里面这间屋子略微小些,陈设也简陋一些,可能是女主人的丫鬟休息的住所。
连慕白暗呼糟糕,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跑到了女眷的闺房,要是被人撞见,这名声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正要换个房间藏着,屋外却传来了脚步声,他来不及躲避,只得连忙钻入床底。
从床底往外看,一个身穿翠色长裙的少女,来到宣炉边,拿出准备好的檀香木,把炉里将要燃尽的檀香换了。
“啊!”,少女忽然一声惊呼,然后又转嗔为喜道:“要死啊,这么吓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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