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白感受了一下身体道:“身体火辣辣的疼,就像有一团烈火在经脉中燃烧一样,不过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
“你这情况是我生平仅见,你是怎么得的这种剧毒?”。
连慕白便将幼年时,全村中毒的情况说了一遍,以及后来如何到太子府,又如何在太子府中生活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商天奇听罢,谈性大起。
他解下腰间的葫芦道:“聊天怎么可以无酒,你也喝一杯。”,说罢他又掏出了两个白瓷杯子。
连慕白道:“商统领,可是我不会喝酒啊。”
商天奇不悦道:“男人怎么可以不好酒呢?酒色财气差了一样,就不够男人了。”。
商天奇倒了一滴递给了连慕白,“那你就先试一试。”。
连慕白没再推迟,接过酒杯。
“这才像话嘛。”,商天奇说罢,一饮而尽。
连慕白将酒送入口中,随即一股热辣的感觉,从舌尖直达喉咙,又透彻心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