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钦道:“英国公,你痛失孙子,我也很为你难过,不过你说的那人的长辈和我是旧相识,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也不能让你将他从我的家里带走。”
“你这么说,摆明了是想和我作对咯?”
“英国公言重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早就和你说过,如果他出了我这个院子,我就管不着了,你偏偏要用官威压我一头,硬要我亲手把他交给你,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哼!”,张英洪语气不善:“你一个郎中,就算得了神医之名,也只不过是个郎中,太医院里的太医我都不放在眼里,还会将你放在眼里吗?你居然跟我讲面子?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交不交人?”
张景钦指了指院门上的牌匾,上面写着“医者仁心”四个字。
他不紧不慢道:“以势压人不如以德服人,英国公,你势大得很,这德嘛…?”,张景钦故作不语。
英国公又怒道:“你是说我无德了?我听说你虽然号称神医,可一天最多给三个病人看病,你这样没有医德的郎中,也配和我说德?就凭你,我需要给你面子吗?我以势压人那又怎么样?”
张景钦道:“好,就当我没有面子可讲,不过这牌匾可是紫极王爷亲自赐下的,想必你也知道紫极王爷为了感谢我,曾经放话,任何人不得在我院内放肆,这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英国公,我张景钦虽然本事不大,在自己家里,还是能说话算话的。”
张英洪看了那副牌匾,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但想到自己的孙子惨死,真凶就在院中,却不能亲自将他抓拿归案,丢面子事小,白白死了个孙子事大。
更严重的是,一旦别人发现自己的孙子被人杀了,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就麻烦了。
普通人讲情讲理,大人物讲势,政敌发现自己虚弱就会落井下石,这等衰颓之势一旦形成,英国公府,可能就会有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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