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寺’不敢当五大圣地之一,都是天下人对本寺的抬爱,不过确实有几位苦行僧,有一些修为罢了。”
“二十年前,我曾见过‘苦荷禅师’,不知道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苦荷师叔正是贫僧的师叔。”,七律答道。
“原来是故人之后,苦荷禅师,我也见过一面,当时他到我青冥国,要先皇答应他让他传法,后来先皇让他和道门比试,倘若能够获胜两场,先皇就许他在青冥国传法,当时他连番应对青天观洞玄真人和一眉真人,佛道相争一胜一平,令我印象深刻,只是可惜了…”
“阿弥陀佛,我佛门中,原本不讲究胜负的,如果不是为了弘扬佛法,就不存在比试的说法,苦荷师叔与青冥国道友,以佛论道,只不过是互相交流心得,拓展自我,我苦荷师叔回山后,也对青天观的道长特
别推崇,还说如果不是年长他们几岁,恐怕唯一的一次得胜也不能够。”
七律说话,不疾不徐,又谦和礼让,这几句话娓娓道来,不骄不躁,有些难得。
“你这和尚,小小年纪,倒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样子,想那苦荷禅师,二十年前早就年过百岁,你这小和尚怕是还不到三十岁吧?”
“多谢施主谬赞,贫僧今年二十有四,论年纪和佛法,都不能与师叔相提并论,修为更是浅薄,不敢说自己是高僧。”
张景钦道:“我这院子除了病人,可不许闲杂人等进来的,你要是无根无凭,又没有什么道理,还是尽早离开,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有进来的手段。”
“张施主,你这么说,是想考考小僧的本事了?”
“你说你修为浅薄,又不是得道高僧,我张景钦可没有兴趣和你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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