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麻雀都不如
张景钦摇了摇头道:“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将奇经格看得比什么都更重要,倘若我真的恋栈力量,我何必钻研医术?更不应该教你奇经格的奥秘,等到我最终老去,岂不是更好?”
杜宣怀脸上露出狰狞之色,道:“呵呵,终于说出你心中隐藏的想法了吧,你就是后悔教我这些了,对不对?可惜你后悔也没用了,我再告诉些事,让你更后悔些吧!”
“你知道我这么多年,在你身边都干了什么吗?学你的东西倒在其次,观察你运功的法门,才是正理,‘八脉归正’心法运行的奥秘,也是我告诉王爷的,他组织了很多人,一起破解,这才能在你阴阳两气交合的一刹那,控制你元气的走向,否则想对付你还真是不容易呢?”
“还有,那星罗草中,还被我加了点东西,这个你也也没想到吧,它能加速你的元气运行,这种药物,本是用来辅助修行的,不会让身体有任何不适,所以连你也察觉不到。”
杜宣怀说完,脸上露出愉悦的笑,似乎觉得心中长出了一口恶气。
张景钦叹息道:“我现在总算明白,明明你的天赋还可以,即使比不上连慕白,也不应该跟随我这么多年,才这么点修为,原来你一直目的不纯,只想着早
日掌管奇经格,好一飞冲天,你把你的聪明才智,都放在如何琢磨我上面,这大好年华自然被白白浪费,可惜我顾念旧情,一直觉得你虽然修为不济,心性尚可,明知你达不到守护奇经格的标准,还准备将奇经格交给你。”
“我识人不明,活该有此厄运。”,张景钦说罢,连眼中的痛心疾首都不见了,只余下淡淡的不知如何形容的伤感。
此时他背靠着奇经格,依旧直不起身来,衣裳破烂,上面沾满了灰尘,鬓发散乱,面色枯槁,且精神不佳,似乎随时都要死去,和一个病入膏肓的普通老人,没有区别。
“你不是识人不明,你是看不起人!”,杜宣怀冷冷地刺激道,他看到张景钦被他说得精神憔悴,心底就生出一股舒畅之意,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快,都在张景钦的痛苦之中,排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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