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白略作思索,说道:“我想,喜欢就是默默的陪伴,爱一定要大声的说出来。”
张景钦面带赞许道:“这个说法有点意思,所以那些没有经过时间的考验,而妄自说爱的,都是无源之
河,必不长久。”
连慕白细细想罢,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也不知道爱是个什么样的,他心中竟然对这个词,有些隐隐的期待。
张景钦继续道:“我正是在这个世界里活得太久,这才对这个世界爱得深沉,深到我觉得这个青冥国就是我的,谁也别想破坏它的安宁和静谧,如果谁不长眼,那我绝不吝惜送他一程。”
连慕白点了点头道:“张神医,我明白了,你已经收获了你的‘守护’,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可是此时此刻,我感觉到了它的存在,甚至感觉到它的力量,一种排山倒海、震撼人心的力量。”
听两人说来说去,海石再也忍受不住了,他道:“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张景钦,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痛痛快快给个话,别婆婆妈妈。”
轻缨狠狠瞪了海石一眼,无奈道:“还请神医早做
决断。”
张景钦挥了挥手道:“你们不用争了,从你们要我推倒扶风柳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们的目标是奇经格,是天下百姓,我张景钦唯有舍此残躯,与你们斗上一斗,纵是死了,也要为天下敲个警钟。”
海石听罢,不满地对着轻缨嘟囔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这些花花架子不行,我们有千军万马,就不信折服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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