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荣枯,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从无中来,最后又归于无,终究是一场空,戴施主你要看淡。”
戴曼舒激动道:“大师,你要我怎么看淡?若人生所有的一切,真是一场空,大师你又何必执着于修行,何不直接随了我?反正都是归于尘土。”
“施主好厉害的口舌,你有这个悟性,说明与佛有缘,何不离开红尘,说不定将来能修成正果。”
戴曼舒脸色一喜:“如果我要脱离红尘,是不是就能跟随大师修行?如果真是这样,曼舒愿意离开这红尘。”
“施主既然如此诚心,贫僧倒有一个好去处,青都北面,有个济慈庵,那里的主持师太德高望重,恰好和我师门有一点渊源,不如我介绍施主到那去,既不离开青都,又有个修行的好去处,岂不快哉。”
“大师,若不能拜在您的门下,就算立地成佛,那又有什么意思?我知道我出身卑贱被人看不起,可那都是造化弄人,并不受我控制,既然大师看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还望大师慈悲,施下法身渡我踏过红尘。”,戴曼舒说的话越来越直白,也越来越大胆了。
“戴施主,贫僧早已将此身许给了佛,俗世里有女无二嫁的说法,僧人答应了佛祖,也不可以反悔。”
连慕白接腔道:“七律和尚,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姑娘既然一心一意想要跟你,你就从了她嘛,你这样拒人好意,可不符合僧人的修佛的宗旨!”
“更何况,你明明说了,除非‘滚地金莲,并蒂花开’,你才能和姑娘结成连理,既然这异像已成,你还有什么话说呢?”
“刚才那异像,定是施主你造成的,对不对?如果
是这样,那就不能怪贫僧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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