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喜滋滋地一蹦一跳,穿过后门,往倚红楼而去。
连慕白看着她的背影,叹息一声。
“施主叹息什么?”
连慕白不耻地望着七律:“你这和尚,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心思坏得很,不跟人家过一辈子,逃走就是,这样骗人家干吗?”
七律俊脸一红:“连施主都看出来了吗?”
“只有戴姑娘,心中全是你,才看不出来。”
“贫僧只是不忍心看着她伤心。”
“渣男!自己看不得女人伤心,就可以眼不见为净?让她们暗中伤神吗?”
“贫僧也是迫不得已。”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不得已,我倒没听说过,被人
喜欢有什么不得已的,有人说我心肠硬,我看你这个和尚,心肠才是真的硬。”
“施主不是贫僧,不会明白贫僧的难处,且不说僧俗不同路,就是贫僧身上的担子,也容不得贫僧肆意妄为,更何况其中还另有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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