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白打趣道:“你不是说要等她,还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
七律面色一红,道:“施主何必明知故问,贫僧不得不打诳语,相信佛祖不会怪罪的。”
连慕白又问:“你不是还说出家人要四大皆空,视红粉如骷髅吗?戴姑娘没有一点修为,只不过是要跟
着你修行,你就怕成这样子?”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七律连诵佛号,“其实骷髅,贫僧也怕得很。”
七律说罢,口中念念有词:“不妄言、不妄念!不妄视、不妄听!清心禁欲,可养天年。”
连慕白伸出手来,在七律的光头上,弹了一指。
“施主为什么弹我?”
连慕白鄙夷道:“你这和尚,不分好歹,那个姑娘,既然执意要跟着你,你帮她一把就是。”
“施主你这样说我,你何不帮帮戴姑娘?”
“我可没有假仁假义,说什么慈悲为怀,再说戴姑娘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你倒好,不仅不帮人家,还把她推入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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