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白的意识化成的清风,很快就接触到了徐晓新形成的白练。
甫一接触,便感应到白练上传来的特殊力量,层层绞动,像一条真的锁链,想要束缚住一切的力量,连慕白意识化成的清风,都有被牵扯的感觉。
连慕白顿时大为好奇,他心意一变,这道清风就调皮的撩动起那道白练,然后从白练之间来回穿梭,将它分成无数细细的白练,等清风过后,白练又重新聚合在一起。
连慕白闪过一个念头,麻绳岂不也是这样,将韧草千缠百绕,拧成一条,终于能吊万钧,连慕白心中再得一丝明悟。
受到连慕白心意化动的清风的感染,徐晓新也跟着心中一动,原来白练还可以有其它的变化。
这条长长的白练,很快聚起更多的元气,使得它更加凝实,不久在各处伸出枝丫,到处延伸,就像白练多了很多的手一样。
祁仲年看到这样的盛况,大为高兴,心道,得了这白练,可以隔空取物,再配合我的咫尺天涯、大缠千叶手,还有什么东西,能在眼前藏住,岂不是可以偷遍天下,我祁仲年后继有人了。
连慕白意识化成的清风,自由在这方小天地之中驰骋,不断探索白练的力量,心中的感悟渐渐加深,对修行又多了许多理解,两人破境之时经过这一纠缠,又将两人的因果连在了一起,连慕白朝徐晓新望去,徐晓新忽然心有所感,也朝他望来,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这一笑,顿时令白练横空,清风徐徐。
不知不觉,原本微弱的清风,已经化成可以吹拂重物的风,连慕白又将这道风散成许多道,他的意识渐渐将周围填满,自在翱翔其间,就像跨过江河,又游过了四季,不知不觉,蜻蜓震翅的小小动作,已经在大海的彼岸,化为一道恐怖的龙卷风。
在这一刻,连慕白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想,他轻轻一纵,就能跃到十丈方圆的最高处,甚至有可能停在那里,但他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身边还有祁仲年在一旁虎视眈眈,必须低调。
徐晓新也受益匪浅,这道清风不断在其中飞舞,看似捣乱实则帮忙,令他对白练又多了许多感悟,于是破境的机缘又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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