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仲年没理两人,而是在两件撕开的女人亵衣亵裤里翻找起来。
连慕白面色古怪道:“你瞧瞧,你师父在干什么?甘于做一个小偷也就算了,偷了人家的贴身衣物,居然还当着我们的面翻起来,你跟着他学,我看呐,要被带歪咯。”
徐晓新被连慕白说得一阵羞愧,倒像做这件事的是他,不是祁仲年。
祁仲年脸皮太厚,连慕白这么说他,也没见他不悦。
很快,祁仲年就细心的捻起一根卷曲的黑色的毛。
祁仲年看到连慕白两人正用吃惊的眼神看着他,他便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道:“线头。”
连慕白道:“线头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徐晓新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却将头点的飞快,一副乖乖而又认真的模样,经过刚才的一幕,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起,很快进入徒弟的角色之中。
“咳咳,哈哈!”,祁仲年打了个哈哈。
随后他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道:“嗯,用它装正合适。”
连慕白一见,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个瓶子正是装星罗草的瓶子,便大怒道:“你用它装个毛啊?”
祁仲年头也不抬,道:“正是装个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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