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晓新闪耀着的一丝期望的眼神,祁仲年便解释道:“为什么不偷穷?你们没听过一句话吗?穷凶极恶,偷了要倒霉的。”
连慕白揶揄道:“不偷老,又是怎么解释的呢?”
“为什么不偷老?因为老而不死是为贼,我们是同行呀,贼不偷贼,是我们空空门的另一个原则。”
接着,祁仲年语重心长对徐晓新说道:“你刚入我空空门,许多事情还不知道,等你将来明白了,就会知道我的苦心了,一些事,事关重大,暂且不能说给你听,你心里有数就好。”
连慕白听罢,又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多原则,只是我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为何却去做那样羞人的事。”,连慕白指的自然是祁仲年偷了女人的贴身衣物这种事。
既然装了,索性装到底。
祁仲年打定主意,神色肃穆道:“那是个意外,你别听他瞎说,我们空空门,和普通的贼不一样,我们有职业道德;除此以外,除强助弱,也是我辈本分,你只看见为师把东西偷了来,却没看见我把东西散了去,所以对我有些误解,我也不怪你,将来你总会明白的。”
祁仲年说罢,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情:“可惜我本事不济,不能偷遍天下不义之财,以劫富济困,所有才努力寻找好徒弟,希望他能发扬光大本门,为的就是将维护天下和平的重任,一代一代传下去,为师希望,将来你能挑起这个担子,替我了了这个心愿。”
徐晓新的眼睛,就亮了起来,他看祁仲年的眼神,除了激动,还带着一丝崇拜。
祁仲年看罢,只好继续抬头望天,然后做出高人的做派,别说,他这一站,渊渟岳峙,还真有几分出尘的味道。
但祁仲年心里却道,他妈的,收个徒弟,还要费这么多口舌,莫非那个臭老头说的都是真的?他说老子的成就都应在徒弟身上,还说老子的一世偷名,也要毁在徒弟上面。
不行,老子一定要把徒弟改回来,我祁仲年可不能输给了那个臭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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