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梯中,梅老头正拿着锄头锄地,听到连慕白这一问话,顿时停了下来,微微笑道:“这小家伙,有一点点坏啊!”
梅老头嘴里说连慕白坏,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倒多了几分赞许,他自己都没察觉,自从连慕白入了天梯以后,他变化了许多,原本不苟言笑的他,也多了很多温暖。
………………
汜水城里,徐晓新听到连慕白的问话,他也微微一笑,回道:“慕白兄的心意,我已经知晓,多谢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数了,所谓‘明日悬于长空,安生暗室?青竹植在梅园,岂结梅子?’,慕白兄不必担心。”
两人一问一答,看似毫无关联,实则无缝衔接。
连慕白是问徐晓新,你是要做世间争奇斗艳的繁花,还是做开过就算的普通花朵,倘若要做繁花,就要不媚俗,不平庸,独立盛开,不要走上歧路,同时还提醒徐晓新,要在意性命,不要轻易放弃,想要变成不普通,就要忍受风霜。
徐晓新便回答他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改变,就像竹子种在梅园中,难道它会因为周围都是梅树,而结出梅果吗?更不用说,我的老师就像天上的明月一样,照彻万里长空,哪里又有阴影的存在?
徐晓新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已经互相明白对方的意思,连慕白心道,这徐晓新倒是个妙人,徐晓新也是如此想的,两人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彩云追月得知己”,两人虽然初次见面,却异常相得,好像对方说什么,哪怕只言片语,自己也能领悟。
有时候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样,所谓一见钟情,一见如故,便是两人气场相合的缘故吧,相处起来轻松明快,毫无负担,这样的彼此,无论男女,都是天作之合,同性便为兄弟知己,男女可做夫妻。
祁仲年虽恼连慕白横插一手,破坏了他的计划,心里却没有不满,连慕白说他是个邪师,他反倒觉得是对他的赞美,其后徐晓新把他比作明日,更觉自己高大起来。
他看到徐晓新朝他看来,便昂首挺胸,挺拔站立,显得大气凛然。
本来祁仲年脸皮很厚,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自从前些时日收了徐晓新做弟子,不知怎么的,却在意起他的看法了,甚至为了顺应徐晓新的看法,不惜改变自己,变成一个悲天悯人之人,变化不可谓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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