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辩解无用,连慕白索性任他误会,但他一双愤怒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祁仲年。
祁仲年却浑不在意,道:“既然是偷来的,那就让我来帮你保管吧,将来我替你送到天书院去,也省得它被别人觊觎,或者宝物蒙尘!”,祁仲年说罢,就将温玉蝉拿走。
这家伙太无耻了,拿走别人的东西,还要说得冠冕堂皇,连慕白心中恨极,此时他身上的痛苦,不过稍微平息。
连慕白低低道了一句:“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悔什么”
“是不是,只有拳头才会让人害怕?”,连慕白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听起来没有一丝感情。
不知怎么的,祁仲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好像连慕白是个可怕的祸患,在这一瞬间,他突然生出要杀了连慕白的冲动。
祁仲年不自信地退了一步,道:“修行修行,没有实力,修什么行?我们不用拳头说话,难道学和尚念经说教吗?你看天下信佛者多,可有几个真心向善的?不过是用佛来掩盖心中的空虚和恐惧罢了!只有拳头,从古到今,没有人说得过它。”
“是吗?”,连慕白语气平淡,听起来就像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如果真的是这样…”
祁仲年问道:“你想怎么样?”
连慕白将所有的愤怒都收了起来,道:“没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