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医的院内,张景钦身边陪着一个弟子,弟子恭敬地垂手候着。
“老爷,外面有个向你求医的人,好像杀人了,你不准备管管吗?”
张景钦摇了摇头:“既然是院外发生的事,就一切与我无关,更何况他生机充沛,不是病人,你没听他说,他是从流云宗来给我送东西的吗?”
“可是这回死人了!”
“说了一概不理,那便不理,生与死并没有区别。”
“弟子明白了,老爷,既然他要给你送东西,为什么你不让他到院里来呢?”
张景钦微微沉吟,便道:“这样,你去应付一下,让他按‘奇经格’的顺序进院子,如果他进得来,就让他进来,进不来,那就不管他了。”
“是,老爷!”。
弟子又疑惑问道:“老爷,你好久都不曾让我开通‘奇经格’了,今天为什么破例呀?”
“宣怀,今天也许是我和某人约定的日子。”
“也许?老爷,你和谁约定了今天?”,杜宣怀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