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别告诉他,他一定是想从你的口中套到什么消息。”,杜宣怀连忙阻止,他心中的不安感,又强烈了一分。
“你以为我真的稀罕这个回答吗?”
连慕白没等来张景钦的回答,便又自顾自道:“前者代表着繁衍和新生,后者代表着新生和永恒的更替。”
张景钦说道:“两者看似差不多,但既然有更替,就代表着有消亡,“你认为这‘一’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张神医,你先前说,众生平等,惟有一个死字,我现在终于明白,原来死虽然是终结,却又是另一事物的开始,从这个角度说,‘死’才是‘生’的起点,‘周而复始,万象更新’,原来复始不是从‘生’开始的,而是从‘死’开始的。”
张景钦一声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听了这话,杜宣怀对连慕白心中又多了一分不岔,这张景钦又在赞赏那少年。
连慕白则继续说道:“没有谁是永恒不变的,所以这个世界才有了生死,因此我们年轻人,终究会代替老人,虽然我们也免不了被别人代替,人总会在经历中成长的,之前我不懂这奇经格,可是现在,我好像懂了一些。”。
连慕白说罢,又向前一步,这一次,小奇经格的“墙”,对连慕白的阻挡力量,小了四分之三不止。
这是他刚刚领悟的法门,与之前相比,他这一步奇快无比,冲破了小奇经格的界限,连续迈过了数个小奇经格。
尽管在连慕白的视野中,他又回到了这间屋子的入口处,可在杜宣怀和张景钦的眼中,他已经朝前走了两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