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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卷 明清交替误解(下) (2 / 5)

        门,梓潼,绵州,绵竹,温江,焚毁新都,围成都二十日不下。此次出入四川三月,陷州县三十六所。所过之处,腥风血雨,伏尸千里,天地为昏。“有对父而sha者,有缚夫而sha者,有预少孕妇男女剖验以为戏者,有掷孺子于油锅观其跳跃啼号为乐者,有刳生人腹实以米豆牵群马而饲之者。获逃者必人人加刃而后磔之。”(《蜀龟鉴》)

        此时的张献忠正在湖广与四川交界一带肆虐。其间被明将左良玉,阁部杨嗣昌先后追剿,达数年之久。崇祯十五年(1642年),张献忠陷泸州,sha掠盘据数月,再奔安徽界。

        崇祯十七年(1644年)六月,张献忠率部攻浮图关。因阁部督师杨嗣昌刚愎自用,轻敌失策,居然在军旅途中同文士饮酒赋诗,进退无据。加上巡抚邵捷春用人软弱不当,使军事要隘失守。张献忠陷重庆,将瑞王,巡抚陈士奇等官员sha尽,再一路攻城略地,从川东sha向川西,于八月初九破成都,纵兵屠城三天。十月十六日,张献忠称帝,改号大顺元年。

        从崇祯元年(1628年),张献忠同李自成延安起事,到张攻陷四川建立大西国政权,再到顺治三年(1646年)兵败亡于西充,以及后来其残部在川东,贵州一带盘桓,寇掠祸害。他们的军队到底sha了多少人?历史上恐怕永远无法准确统计,明史上称有六十多万。只看他们的铁蹄横扫四川前后四五十年,祸遍巴蜀。“举兵不当,被患无穷”(董仲舒《春秋繁露》),使物力丰饶的天府之国,变为百里人烟俱灭,莽林丛生,狼奔豕突之地。

        战乱使百姓弃田舍逃亡,在战祸最烈的十来年间,稼穑不生,颗粒无收,造成人相食。因此川人死于饥馑,瘟疫者又倍于dao兵。这对当时的社会生产力带来了毁灭xi

        g的破坏,造成历史的大倒退。据有关专家考证,平定乱局后,直至顺治十八年(1661年),清代第一次户籍清理,四川省仅有八万人左右。而明末崇祯以前,蜀中人口是三百万以上。以后一百来年中,康乾时从湖广移民填四川,正缘此而于张献忠屠戮川人的具体行径,史书所载已是挂一漏万,即便如此,翻书读来,仍使人有惊心动魄,肝胆摧裂之痛。让我只捡几处其怪异sha人行为说说,看看这位“农民革命领袖”的sha人心理与方式,或可以此而一窥全豹,让我们更了解其人其队伍的xi

        g质。

        张献忠在四川的屠sha,除了手起dao落大砍大劈一般sha法外,还自创了好几种sha人法,加之于不同对象身上。历来兵燹匪乱,百姓老幼妇孺,最是遭祸酷烈。张献忠的军队每陷一方,对妇女除掳去少数年轻女子充当营ji外,其余的怕累及军心,全部sha掉。后期兵败溃退,粮草匮乏,更是sha妇女腌渍后充军粮。如遇上有孕者,剖腹验其男女。对怀抱中婴幼儿则将其抛掷空中,下以dao尖接之,观其手足飞舞而取乐。此命名为“雪鳅”。稍大一些的儿童或少年,则数百人一群,用柴薪点火围成圈,士兵圈外用矛戟刺sha,看其呼号乱走以助兴致。此命名为“贯戏”。

        最令人发指的是对付稍有反抗或语言不满的人,捉来将其背部皮肤从脊沟分剥,揭至两肩,反披于肩头上,赶到郊外,严禁民间藏留给予饭食,多有栖身古墓,月余而气绝。如行刑者使人犯当时气绝,未能遭此活罪,行刑者亦被剥皮。此命名为“小剥皮”。

        张献忠出身草莽粗鄙无文,出于一种猜忌,仇视文化人的本能,他必然大sha读书人。据《蜀碧》记载,他的大西政权在四川各州邑安置官员,用军令催逼周围士子乡绅到城镇,由东门入,西门出,尽sha灭。攻陷成都仅二月,sha进士,举人,贡生一万七千人于东门外。又召集生员,拿出一面一百平方尺的大旗,令其在上写一满幅“帅”字,且须一笔书成,能者免死。有夹江生员王志道缚草为笔,浸大缸墨汁三日,直书而成。张献忠仔细看后曰“尔有才如此,他日图我必尔也!”即刻sha死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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