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不过清晨,他的府邸便有旨意下来,简离得了通报,不慌不忙的洗漱更衣,又和杜公公交代了几句才去前厅。
只等简离施施然过来,一众人很形式化的尽了礼数,宣旨太监才开了细长的嗓子道,“殿下,圣命人在今日午时太阳最烈的时候全国张贴公示,那是真真正正面向全国,乃至四国的旨意,如今给您的是一道密旨,我等都不能看的,今个给您了,你看完了,我们才能回去交差”。
简离点头,接过密旨,旁若无饶打开来看,身边人除了由作,都低下头去避嫌。
那绢帛写着,首先,朕是帝王,你是皇子,接下来,我才是父亲,你才是儿子,身在皇家总要分个主次先后,只要你愿意,你今后一定会有大好前程,也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和身边人,你从前受的委屈,父亲不会让历史重演,往事不记,来日可追。
简离不动声色将绢帛一折再折,收进袖口,随后道,“公公且去回话吧!皇五子愿意”。
宣旨太监虽不知道密旨是个什么内容,但是就简离的这个答复,他也知道是个好事,此番回去回话,一定能让圣心大悦,自己的差事也就算办好了,高公公一定会再给别的好差事。
又是很形式化的尽了礼数,一众人才离府。
由作陪着简离四处走,简离将绢帛给了他瞧,捡起脚边的一颗石子扔进湖里道,“我我愿意,可不是愿意由他给我这些,我现在,更喜欢自己抢”。
看着一圈圈的涟漪,简离的脑中突然闪现了扶曦的脸,从前,她就如同这石子,被扔进这湖里。
一时发愣,回过神后,简离心里滋生了想见扶曦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住,他心内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在话,“等再过几年,她长大了,心智足够成熟,应该还会喜欢我吧?那时候我只要不死,也该比现在强了”。
仿佛就此有了什么决定,简离咬了咬牙,低声对由作道,“先办正事,姓明的敢私下养兵,这样一顶帽子,他既然已经戴牢了,我就要他往后摘都摘不下来,办完了,咱们再去见见于蘅薏,定定她回门的日子,会一会浔阳和他的,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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