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错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愚弄我?你变回去,变回去好不好?我求你。 ………………………………………………………
春则从未给他人束发,这回给扶曦束发反倒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束得很好,还是如今较为流行的发式。
扶曦等头发梳好束整,她便开始从怀里掏出药粉,将对应的东西在脸脖子涂抹。
一旁的春则也不言语,只静静看着,心里还在想着扶曦方才的话,她相信自己。
等一切恢复如常,扶曦收拾好东西,她站到春则面前,缓缓道,“春则姐姐,我的问题,其实很简单,只是,不易答,你觉得,情爱与性命,与她而言,哪个重要?”。
原本扶曦以为,春则很难在短时间内给她一个答复,没想到对方脱口而出,“她重情爱胜过性命”。
春则苦笑,又道,“她已活到二九年华,可情爱,这是头一回”。
扶曦觉得春则的话,总是一针见血的,既到重点,又戳中自己的心,她深吸一口气,将它慢慢压往丹田,随即又轻吐出来。
“但我建议,你告诉她实情吧!她的罪孽是她自己的,和那孩子无关,那孩子不能被动的为她抵罪”,春则向着扶曦走近半步,她又动动嘴皮,“出你的身份,你不喜欢她,你骗了她,是生是死都给她个明白,让她自己选择,如果你的亲人愿意给她个痛快,那就请你别再犹豫了……还有,这件事情最好的结局不是你以为的她和孩子都苟且的活着,应该是你的亲人明明白白的知道且不介意,她们活着”。
“好”。扶曦郑重点头。
离开花朝院前,扶曦回过一次头,瞧见春则正站在门口看着她,她退了几步回去,恭敬问道,“春则姐姐有什么吩咐吗?”。
春则淡笑,“没有,只是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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