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指,在自己的脸轻轻滑过,接着是颈部,扶曦强忍着不动,也不睁眼。
良久,没有动作,也没有声响,扶曦感觉已经安静得可以听见彼茨呼吸,她睁眼,便看见夏露满脸是泪。
见到扶曦睁开眼,夏露慌忙低头,两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作什么哭”,扶曦轻声问。
夏露不看她,只继续手的动作,颤声应道,“公……公子从未这样让我近距离接触,我开心”。
“作什么逃”,扶曦继续问。
夏露还是不抬头,只是这回顿了一下,她道,“我没逃,只是哭了不好看,不想叫你瞧”。
“你知道了”,扶曦此刻不再放过夏露,她眼中带着利刃,她咄咄逼人,她不肯罢休。
夏露不话,她只是颤抖,不一会儿便摇摇欲坠,她跪坐在地,抱着脸哭,“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扶曦看着瘫坐在自己脚边的夏露,心里有了怜悯,但春则的话如同魔音在她耳边穿过,她需得狠了心肠才行,她一动不动,“明明看出来了,何必装糊涂呢?”。
“看着我!”,扶曦弯下腰,一把拉过夏露,将她拖得近些,又用力钳住她的两个手腕,疼痛让夏露不得不放下手,露出深藏于手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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