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这段时间,总有这种痛感,她也就并未放在心。
夏露捂住嘴巴几欲作呕,眼里情绪复杂,隔了好一会儿,她眼里开始掺杂着恨意,她缓缓站起身,咬唇看着扶暖,“你对我的愚弄可以到此为止了吗?”。
“差不多可以了,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挺满意的”,扶暖不怕她对自己动手,她知道对方有大顾虑,而且,她的两位旧识就在院内,她一声呼唤便能招来人。
由伽她不敢保证,但扶曦她吃准了,她一定会保自己周全。
不过一两个时辰,夏露可谓遭逢巨变,她心境大改,又在扶暖的有意刺激下气血涌,此刻竟是生生吐出两口血来。
她咳嗽不止,看着地的血迹,怔怔出神,她的身体本就被毒药侵蚀得脏腑俱损,后期虽停了药物又有扶曦的调理,但总归不如常人。
立下约定后,她每日都睡不好,恶心自己的过去,但又经不住妄想同扶曦永远在一起,她信了扶暖的话,开始盼着自己能怀孕,只要……只要自己赔一条命给她,自己就能重新开始了。
可是,事与愿违,月信如期而至,她几近崩溃,她在这无饶院子里,呆坐一宿,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不管用什么手段,她一定要怀一个孩子。
她不能通过身边人,她担心会被扶曦知道,她在同送物品的厮了几番话后,知道扶曦近期不会来。
待信期一过,她便只身一人去了相隔几里的村落,以她的样貌及过往,要引诱一个人是很容易的。
这孩子来得实在不易,是自己耗费心血,夜夜辗转,苦苦忍耐而得,如今,竟是一切成空了?自己被愚弄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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