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伽见状,也要了一片去把玩。
那刀刃轻薄得如同三两张纸,利刃在手,稍有不慎便会见血,可他们二人都玩得很好。
“我能有什么看法,反正你都被拉入局中了……看方才情形,也该结束了,以后不要这样了,就好了”,由伽如是。
扶曦本不是问的这个意思,她初时不解,而后摇头,道,“我本就是其中之一,并不存在你所想的入局”。
二人各有立场,难得有默契的不在这个问题较真下去。
由伽道,“扶暖的这几年吧!你好像都知道”。
“由仟以情相骗,二人外出游玩时,他将扶暖卖入烟花,自己一走了之,当时府里也有一些事情,所以连着几日都不知道扶暖失踪了”。
“刚刚得知的时候,我若能及时去寻她,便好了,我做什么都是晚一步,就一步,她出去时我如果拦问一下,知道她踪迹的时候,我若早几亲去,知道她被姚府买走,我若能如现在这般”。
“我有愧”。
由伽转头望了一眼屋子,他大抵明白扶暖这变化从何而来了。
世间最能磨练人心性,转变人性格的地方,一是皇家,二是烟花,这两个地方都需要察言观色过活,哪怕是身居高位,总还是有压人一头的事物或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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