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疑着前,慢慢跪在简离身边,认真的看了他一眼,足以确定他的真实性,她好似三魂七魄归位般惊醒。
第一次,扶曦大胆的扑到简离怀里痛哭,白日里所发生的一切,让她在这一刻忘了平日里的条条框框,她当他是救命稻草,“殿下,你是真的,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简离后背的伤让他吃痛不已,但他还是揽住扶曦,“程理有一块你带过的玉,那玉全红了,你有损伤,我便找你来了”。
扶曦听到伤这个字眼,忙离开简离的怀抱,她急急转到他身后去瞧,柳叶子外露两寸半,入体一寸半,每动一下,伤口便深入半寸,她方才入他怀中,太过主动了,念及此处,她更是收不住泪了。
“殿下别动,你且忍忍,我给你把暗器取出”,扶曦解下手腕绑着的一排竹简,用别的柳叶子滑断绳结,拿出一根竹简递给简离,“殿下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简离应了一声,算是给了两个答复,他接过竹简,却并不咬住,只攒在手中,稍稍扭头仔细的瞧她,嘴皮子几处血痕,像是被咬破的。
“我先准备好绑带”,扶曦早就想好了要拿什么来用,她脱去自己的外衫撕成几个布条,又解下自己头的最后一根绑带,她的动作很快,才做完这些,还不待简离有所反应,就直接拔出了他后背的柳叶子。
扶曦的发带早前被她摘了一根绑着手掌,此刻披头散发的,还有几缕头发因为汗水的缘故贴着肌肤,她的脸色惨白,在门外走廊红灯笼的映照下,颇有几分可怖。
那根竹简已经被折断,简离闷哼了一声便开始屏气,他知道扶曦用了药物按压在自己后背伤口处,这个时候,他宜静不宜动。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扶曦的手渐渐松了,她打开布条,见着伤口没有往外渗血,便开口道,“殿下且先脱下衣服让我为你包扎吧?柳叶子进时入肉出时伤筋,伤口不大,很好止血,但是得及时用药,这里总不周全,只能权宜”。
简离顺从的松了腰带,然后将几层衣服一次性脱了干净,褪至腰间,“我们得赶在天亮前回去,这个样子在白天,会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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