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不代表,这个想法就不实行了,扶暖还是脱下了夏露的衣裳,将床铺将房间都弄得凌乱,又在夏露身上各处制造出欢爱过后的痕迹。
环顾了一圈,扶暖将最后一个眼神留给夏露,阴狠得意,低声冷哼一字,随后离开屋子。
扶晞跑出去以后并未走远,就在拐角处站着,腿软站不住便沿着墙角坐了下去,神情呆滞,直到扶暖出来,走到她身边,她扶着肚子缓缓跪下,唤了一声扶晞的名字。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终是看不得扶暖这副模样,扶晞即便疲惫不堪,也还是小心的将她扶起来,对上她的眼睛,张皇失措,小心谨慎,“有什么你同我好好讲就行了,不必不必这样的”。
扶暖起初不肯起来,直到扶晞用了气力,她不起也得起来,她看穿了扶晞的心思,她明白她的眼神代表什么,也晓得她言语里的无奈,可她已经把心横了,不管有怎样的阻力,都是不能让她停下来的。
“帮我,帮帮我”,扶暖也快哭出来了。
扶晞顿时觉得无形大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她憋着不让眼泪掉出来,轻轻的答道,“好”。
扶晞扶着扶暖到最近的屋子坐下,听她完整了后续要做的事情,心下了然。
看着扶晞的脸,扶暖也是不忍,她翻出陈年旧事,完整的告诉了扶晞,她的恨意从何而来。
“除了我和你讲过的事情,那贱人还是当初唆使由仟卖了我的人,同时,也是她偷偷换了我避孕的药物”,扶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的第一个孩子,我甚至都不知道父亲是谁,按照那里头的规矩,怀了孩子就需立刻用药落掉,我全程懵懂无知,从有孕到滑胎,除了痛,我不知道还能记住什么。在休息时期,她来奚落我,肆无忌惮的告知了我所有,她以为,除了恨她,我对她无计可施”。
“她以为你软弱可欺,身后无人吗!”,扶晞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垂泪滚滚,声音克制低沉,隐忍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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