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简离的神色的时候就知道他说的那名女子是谁,也清楚那人的身份,听见简离说要按照“帝妃”的规格,即便只是常服,他也不能乱接,心下细想,他立即就打起精神追问一句“敢问殿下,那位女子她真的是帝……”。
简离站起身,打断他“很快就是”,他的眼睛里透着坚定与倔强,不容人置疑,也不容他人置喙。
他知道范清在担心什么,他害怕被制罪,越矩之罪。
简离绕过书桌走到范清跟前,范清想起身,他一把将他按住,让他好好的,安生的坐着。
范清依照他的意思,好好坐在椅子上,不敢随意动弹。
简离的手还压在他肩上,虽然没用多少力,但是范清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负重。
除了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如果说在进来之前,范清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在简离面前他没半点奴才样,那么此时此刻,他就是完完全全被简离给制住了,不敢再倚老卖老。更何况,简离从来就没向范清低过头。
“本殿说她是,她就是!范老板你无须担心后果,一切都由本殿承担!嗯……”简离目不转睛的看着范清,一字一句都说得诚恳认真。
他眼里的倔强和坚定压得范清喘不过气。
简离低下头,附到范清耳边“本殿知道范老板为何要在盛年之时请辞离宫,放弃名和利……做着不赚钱的生意,这么久了也不愿离开京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