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离是真的怒了,他一直以来喜怒皆不形于色,很少这样在别人面前发火,即便是你惹怒了他,他也会笑着惩戒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由作知道自己触碰到了简离的禁忌,但是他还是想要把话说完“毕竟她是……”。
简离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一把抽出由作配在腰间的利剑,没有停歇的直接驾到了由作的脖子上。
他眼神如同寒潭一般冷,冻得人如同打着赤膊置身在严冬腊月,言语里带着恼怒带着冷漠带着疏离“本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是知道的”。
由作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他歪着脑袋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缓缓的跪下身去,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由作知道错了,请殿下责罚”。
由作知道简离确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也知道简离此刻确实是生气了,但是他跪下并不是因为他怕。
他从来就没怕过死,只不过他妥协了,对着简离妥协了,他眼中的简离只是个孩子,半大的孩子。
他深觉简离不该这么早承受这一切。
他看着简离,就如同看着他的弟弟一样,如果他的弟弟还活着的话,也该是简离这般大了。
简离看着由作跪下去,他手里的剑抖了抖,听着他说他错了,简离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简离知道由作不怕死,但是他不知道除了命,他还有什么可以威胁由作的,情急之下他只能以命相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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