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练手”,浔阳回头正视扶晞,他脸色沉重,低低的说道,“练手……”。
“越之就在边上候着,有何需要的东西吗?”。简离悄悄看了一眼扶晞,相对昨天,她已经好了许多了。
浔阳摇头,“不用了,我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夫,只是学过一些时日,最多也就号号脉,用不上什么东西的!”。
“好……”,简离不再打扰,他退到床尾。
“她一直昏睡吗?”。
“……是,她做了很多梦了”,简离想起她那天晚上对他说的话,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她似乎对那样的梦很留恋,她不想醒。
浔阳不明白,只当是对他的回答。他点点头。
浔阳生于宫中,长于宫中,也就是前几年才再宫外有了自己的府邸,可是他依旧常常入宫,在宫中留宿。宫中无聊,他曾痴迷过医学,缠着宫中的太医们学过一点,虽然前后不过个把月,但是到底还是学了几分的。
他拉过扶晞的手,摊开手掌,扶晞的手腕骨很细,软软的,以食指中指附于其上,闭眼凝神,“脉象细滑,似有若无,按若无力,手心出汗,她应该是风热所致”。
“皇弟,大夫是如何说的?”。浔阳转头,他相信他可以诊断出来的,大夫也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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