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渐渐干了,脸上的汗却一直不停的向外冒,她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不让自己摔下去。
气若游丝,她脸色煞白,眉毛眼睛都快皱到一起去。由作所言不假,这绡络确实是会让人口不能言,她哆哆嗦嗦的说着,“我,我要要要忍……着,不能,不能……给给殿下……”。
她的忍耐换来的结果就是,由作远远的看着,一直以为她没事。
简离心思细腻,他看见扶晞的手一直很用力的抓着椅子柄,突然又松开,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冷意。你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哪怕只是叫一声疼也好!为什么要这样强忍着,像母亲一样,都要活得那么卑微又低贱呢!
扶晞嘴唇咬破,她都没有叫过一声,最后晕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椅子上,太阳光太强,照得她眼前蒙雾一片,她睁不开眼,只是挣扎着抬起眼皮子,在完全闭上眼的那一刻,她看见了简离。
“由作!过来!”。简离一把抱起扶晞,转头对着树下阴影处站着的人喊了一声,随后他抱着扶晞向里屋去。
他把扶晞放在床上,她满头的汗全印到了简离衣服上,可是印完了,她的汗就又冒了出来,身上也同样湿透了,简离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她的衣裳简直都可以拧出水来。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很想骂她,可是又有另一种情绪萦绕在他心头。
由作过来的时候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去后院找了水,她这个样子必须喝水,清风什么都有,却又什么都缺。
屋子里的杯子一直没用过,由作简单冲洗之后就用上了。一杯两杯三杯………不管扶晞吐不吐,都强制性的给她灌下去。
扶晞的身体不停的抽动哆嗦,她全身上下都痛,不管怎么动,怎么躺着,都是从里到外的蔓延着一种蚀骨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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