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离料准了这点,他等着浔阳问他怎么办,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通过这样的手段得到血玉,他不屑。他只是想要浔阳跟着他走罢了。
“皇兄不必为难,越之想好了,那婢女的病不过几日便会好,她好了,自然就不需要那块玉了,届时自可完璧归赵,而皇兄的心意,也可以达成”。
“甚好!五皇弟这个办法好!”,浔阳很高兴,他拍拍简离的肩。
实际上,浔阳没有简离高,甚至要比他矮上半个脑袋,所以,浔阳拍简离肩膀的模样真是有些滑稽。
“无妨,倒是皇兄的心地确实值得越之学习”。简离皮笑肉不笑,他心底的冷意骤然升起。若是没有他的好母亲,他哪来这些闲工夫去展现他的仁心?
有些人,就是毫不费力就可以得到一切,即便是不属于他的。又或者说,原本该是别人的,他却不用动手,连脑子也不用动,就有人帮他争去。
“好了,我过几日再来,到时候再给扶晞把把脉,这几天就麻烦皇弟你费心了”。浔阳点头。
这话说得有些怪异,什么叫麻烦简离?扶晞本就是淮王府的人,再麻烦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哪里需要浔阳多说……只不过浔阳不晓得,而简离也可以装作不晓得,他淡然道,“皇兄快进宫吧!不是说淑皇贵妃娘娘今日与你有约?”。
“是了,谢皇弟提醒,我走啦!”,浔阳点头示意,他转身出门,轿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上轿后便让人快速进宫。
简离看着轿子越走越远,他周边的冷意越来越重。由作走上前,不等他说话,简离闭眼,冷冷的说道,“去春熙阁”。
早上扶晞吃的饭里,由作加了迷兰香,原本是安神用的,药量一大,就会让人昏睡,由作担心下药太重对扶晞身体不好,毕竟她不久前吃了绡络,所以扶晞有一段时间是仍旧有意识的,之后真正昏睡的时间也没有预期的长。
醒来以后,她只觉得自己睡了好长一个觉,精神也好了许多,能够不用扶着床板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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