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打断简离的话,执意拉他过去坐下,“本宫能忙到哪儿去,都是安排好的东西,也都是演练过数次的行程……不会出错”。
简离拒绝不了,他听出太子话里有话,顺着他的意思走过去坐下,太子在他旁边坐下,中间有个小桌子,上面还有一局没下完的棋,简离多瞟了几眼,棋子几乎摆满,只剩下几个能够落子的地方,看局势,黑子霸道,白子正处于下风,难有胜算。
“今日是太子的生辰……太子似乎不如旁人预料中欢喜”,简离没有半分疑问,他平和的说出这句话,是陈述的语气,而不是问。
太子很高兴简离能陪他坐下,但是听到他的这句话,他的心瞬间觉得凉嗖嗖的,欢喜?让他怎么欢喜得起来呢!每年的这个时候既是他的生辰,也是他母亲的死祭。可是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吧!记得的人又有多少?他不愿再想这些事情,“额,有些烦心罢了”。
烦心?能为什么事呢!简离大概明白了,应该是前几天大殿上的弹劾,他如今有些想知道其中缘由。“是为了那些大臣们的弹劾?”。
“你知道?”,太子肃然。算起来,其实子都比简离要小上一岁多,可是在朝堂上待了几年,他比简离更能捕捉一个人话里的意思,在察言观色方面他比简离要机敏些,他虽未同简离打过交道,但是他知道简离与朝堂绝缘,一个甚少进宫又不在朝堂的人,怎么会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呢?
若是说,他是在宫外听闻的,那也不可能,庆帝在那天之后就封锁了消息,不许任何人谈及,而当时在殿上的,也都是一些三品以上的大臣和皇亲,简离难道……
“太子忘了,简离说过前几日进宫过一次,那时见了父皇”。简离料到太子会起疑,他也早就想到了该怎么去解释。
“原来是这样……”,太子低头冥想,他暗笑自己多心,随口说道,“那些老东西成天就知道盯着本宫,但凡有点错事,在他们嘴里说出去,就是十恶不赦了!”。
“若是行事磊落,又哪来那么些把柄让人拿捏?”。简离深信空穴未必来风,事出自然有因,那些大臣不会明知道庆帝宠太子,还敢胡乱捏造假象去诬陷太子。
太子站起身隔着桌子抓住简离的胳膊,“那么你是同那些人一样的看法了?你也觉得本宫是那样性格乖张,喜怒无常是不是?”。他一时羞恼,被简离说中了,可又不愿承认他确实错了,这一点未免也太像庆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