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晞紧张的回话,“嗯……我在!”。
“你可知除却由伽,由修也离开了?”。
扶晞摇头,“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突然间走了这么多人,都是同一天离开的吗?
“由伽同由修是一起离开的,对外我一直的说法都是由伽生了怪病,需要远走寻医治疗……”。
“对外?”,扶晞知道对外的意思就是并非如此,这应该只是个说辞。
“是,对外”,程理点头,“实际上,由伽是去避祸了,由修陪同……只为一路上有个照应”。如今也只能这么说了,一个谎话套着一个谎话,只有把她绕进去,直到她钻不出来,才能让她不再问。
“避什么祸?”。
“你可记得,前几日殿下曾入宫,而由伽随同”。程理一步步引导着扶晞向着他想要的结果走。
扶晞瞪大眼睛,“难道!”。
“正是!”,程理上前一步捂住扶晞的嘴巴,“他不懂宫中规矩,在宫时说错了话,得罪了一个显赫人物,殿下不便插手,虽说当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那人是个记仇的主,难保过几日不会想起来,或者说难保他不会伺机报复……”。
“所以由伽就需要外出待上一段时间吗?”,扶晞跟着程理一起压低声音,变得极其小心谨慎,深怕外头有什么人,走漏消息。
“王府人多嘴杂,若是明说,难免被人传了出去,到时就不好办了!所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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