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时候,简离也是等到有人来通知,他才知道是到了子都的生辰。他此生只记得五个人的生辰,他母亲,杜衡还有春喜,然后他自己,最后是……浔阳。
按照简离的吩咐,由作不留痕迹的把浔阳丢失血玉的消息传了出去,想必此刻,有些人已经急了起来,简离等着一场好戏上场。
落轿了,由作上前掀开轿帘,简离轻身出来,由仲已经上前去递牌子,没有阻拦,简离大可直接进去。进入宫门便有步辇过来迎接,简离在宫中也有寝宫,自他离宫便一直空着,三两日便有人过去打扫一番,此刻时间还早,简离想庆帝估计还没下朝,而他也不用去向谁请安,便直接去了瞿宁殿。
殿内的人,简离让他们都出去了,由于是空着的寝宫,所以看守的人本也就不多,只太监女婢各二人。
“这里的景象还是和以前一样”。由仲由倛都守在瞿宁殿外面,只有由作陪同简离一起进去。入殿后,随意走动一番看了看,简离转头看向由作。
由作也随意打量了几眼,“确实和以前一样,只是人已不在”。
“人去楼未空,本殿是否该感谢父皇,感谢他为本殿留下了一个居所,一个,容身之所?”,简离其实在这瞿宁殿住得时间也不算长,准确来说还不足四百天。
一时之间,由作也不知该怎么接简离这句话。
简离自嘲的笑笑,笑罢他扫了周身一眼。
“这身衣服真烦人……”,简离捏捏拳头,他讨厌走路时身上叮当响,讨厌身上的这些束缚,他隐隐不耐的扯扯领口,若是回了王府,只怕他第一件事就是换身衣服,再不济,也会立马扯下身上的那些个玉盘。
“殿下需忍耐”。由作走到简离身边,帮他把腰间的香囊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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